
钉子已经旋出了两轮共四分之一寸,阵基压力泄掉了约莫两成——但这意味着剩下的八成压力全部压在了还钉在岩壁里的那截钉身上。 压力泄得越深,剩下的部分越紧。 就像拧一颗锈了三千年的螺丝,前面几圈拧得动,后面越拧越费力。 陆窄的手指在第二轮拔钉时已经被魂晶钉的冷硬金属磨出了血泡。 八个钉子同时旋动,每旋一次都需要精确到毫厘的力度控制——力度大了,钉子的灵力串联会失衡,相邻钉子的倒刺会在心脏里弹开;力度小了,泄压不够,下一轮拔钉时钉子内部的魂晶碎片会重新凝固,把钉子焊死在岩壁上。 他的手在第三轮操作到第五组时,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的血泡终于承受不住反复摩擦,破裂了。 血从破裂的血泡里渗出来,顺着指尖淌进钉子表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