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歪着脑袋想了想,确实不知道。 “什么?” 段宴那双漆黑的瞳孔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深的琥珀色调。 他开口。 “永远属于你。” 四周的虫鸣和风声忽然都变得很远。 容寄侨举着的手机,突然跟无处安放似的,熄了屏捏在手里,又莫名其妙放回兜里。 心跳擂得太响了,几乎要盖过山谷里传来的回音。 “寓意……寓意挺好的。” 她磕磕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回应,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移开视线,去够挂在段宴包侧兜里的矿泉水瓶。 “我渴了。” …… 容寄侨明明说的是带段宴来玩的。 可真到了山上,撒欢的那个人完全是她自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