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,或者说梦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有河,有黑色的水,有一个人站在对岸朝她挥手。 她坐起来,顾恒还靠在墙边,额头上敷着冰袋,呼吸平稳。 苏念靠在他旁边,手还搭在他的脉搏上,闭着眼睛,但顾昭知道她没有睡。 “几点?” 顾昭问。 “五点二十。” 苏念睁开眼,“温度没再上来。 退烧药撑过去了。” 顾昭把手搭在顾恒额头上,凉的。 她把冰袋拿下来,冰已经化成水了,袋子里温温的,她放在一边。 顾恒的眼皮动了一下,没有醒。 顾昭把薄毯往上拉了拉,盖住他的肩膀,站起来。 赵映尘已经醒了,靠着篮球架坐着,把工兵铲横在膝盖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