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也霎时变了味道。 转过头来,国公夫人面色不悦地看向燕珩。 “整日也不知在忙什么,怎么才回来?” “你阿兄三年未归,这人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,也不知早些回府陪他说说话。” 以往被母亲训责之时,燕玦都会替燕珩劝上几句。 今日亦是如此。 “母亲莫要怪焱之,朝中事务本就繁杂,还需与官场同僚周旋应酬,忙到此时归府也是难免的。” “我现在闲人一个,怎能拖累焱之。” “更何况,有母亲陪着儿子便足矣,无须阿弟腾时间陪我。” “若是那样,我这当兄长的,反倒要过意不去了。” 燕玦笑得极开,眉眼间尽是恣意鲜活之气,宛若是从阳光里走出来的贵公子。 他起身走到国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