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蘅以为她因此想到傍晚的事,又羞恼上了,伸手揉了揉她发顶,哄道,“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按礼来拜访一下咱们,又见咱们家园景好看,想学了去。下午就带了工匠来找爹爹商量两府穿渠之事,想从咱们园子引水去姬府,在隔壁也蓄出一方池水……” 穿渠求水…… 穿渠求水…… 弱水一下放松了,煞白的脸色也缓了缓,原来暂时还没捅破啊。 不过她可不信姬元清那样古古怪怪的人心思只有这么简单,爹爹臂弯温和安全,她不自觉往里贴了贴,只是粉润的下唇显示出两牙白痕。 手中躯体在微不可察的绷紧,周蘅敏锐关切的问,“弱弱不舒服么?脸怎么这么白?” 弱水眼睫飞速眨了眨,赶紧装做若无其事的笑笑,小声道,“我、我看他长得有些怪,爹爹他什么来头啊?怎么又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