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,试图冷却方才在卧房里沾染的一切,林清韵眼角滑进发鬓的那滴泪,锁骨下方被吮出的、桃花瓣似的红痕,还有脚背上被她拇指反复摩挲过、此刻仍在记忆中微微发烫的那片肌肤。 她抬起右手,那只方才托过林清韵足心的手。 月光下,指腹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踝骨微硌的触感,细腻,脆弱,又带着某种隐秘的亲密。 她猛地攥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道月牙形的旧疤。 疼痛尖锐,却奇异地让她清醒。 令牌是林清韵的。 她知道这枚铜制令牌平日就躺在妆奁第二层。 去年秋天,她刚入府不久,小姐打发她去府库支取宣纸,便是随手从那个抽屉里拿出这令牌,漫不经心地丢给她,像丢给春兰,丢给任何一个跑腿的丫鬟,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。 那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