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她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在哪里。 谭一舟还在睡。 男人手臂环在她腰上,掌心贴着后腰那处的皮肤,拥得很紧。 白易水看着他。 睡着的谭一舟和醒着的是两个人。 此刻的男人整个人放松,眉头平缓,周身那层冰罩融化,没有了疏离和冷漠。 白易水盯着他看了很久。 她在想一把刀。不需要很大,水果刀就行,她记得厨房抽屉里就有。趁他还在睡,刀尖对准喉咙,或者心脏,更或者脖子上那条青色的大血管。一刀下去,她就自由了。 只需要起床。可以赤脚走到厨房,拉开第二个抽屉,拿出一把最锋利的。双手握刀,对准他的心脏,然后—— 然后什么? 她的思绪突然停了。 她恨他,恨到骨头里,...